- Jul 24 Fri 2009 12:20
對慧林博士(Dr Hew Len)的採訪 零極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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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慧林博士(Dr Hew Len)的採訪 零極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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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凱特聖得爾
譯者:滿心喜悅的水
如果一個人幫助你獲得了自由,你會如何感謝他?如果他謙遜的精神和有力的話語改變了你的一生,你會如何回報他?對我來說,慧 林 博士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1985 年3 月,我正經歷生命中許多重要的轉變,
慧 林 博士像一個靈魂兄弟一樣不期而至地帶給了我一個小時的及時雨。
我是在一個叫做“Self I-Dentity Through Ho’oponopono”的培訓講座上認識他的,當時他正在協助一個夏威夷本土的Kahuna(意思為:秘密的守護者,即夏威夷的薩滿-治療者或修行者等) 莫娜 女士(英文名,Morrnah)進行這個培訓。
對我來說,慧林和莫娜是我生命韻律的一部分。儘管我很愛他們兩個,但我並不把他們當作肉體來看待,他們對我的影響就像夜晚非洲的鼓聲那樣時時敲擊我的心扉。
最近,我很榮幸能有這個機會接受“I”基金會(The Foundation of I)的邀請來採訪慧 林 博士,這個基金會最早是由莫娜創辦的。更驚喜的是,慧 林 博士會從夏威夷過來跟我單獨會面。
慧 林 博士是“I”基金會的現任會長和行政管理。在過去的多年中,慧林與莫娜一起幫助了成千上萬的人,包括各類團體會議,例如:聯合國、美國教育科學文化機構、國際人類統一會議、世界和平會議、傳統印第安醫藥會議、歐洲和平治療者團體以及夏威夷洲教師協會。
他在協助殘疾人和精神病患者領域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。作為一個教育者,Ho’oponopono 體系滲透了他生命工作中的點點滴滴。
簡單來講,Ho'oponopono 意味著“修正”或“修改錯誤”。
古代夏威夷人認為, 錯誤是由渲染了過去痛苦記憶的思維中產生的。Ho'oponopono 為釋放這些痛苦的思維提供了重塑平衡、消除疾病的方法。
在改進Ho'oponopono 的過程中,莫娜給體系加入了關於
“三個自己(self)”的內容, 成了Self I-Dentity 的核心部分。
這三個自己存在於宇宙的每一個分子中,
分別稱為“孩子/潛意識”,“母親/意識”和“父親/超意識”。
當這個內在家庭達成和諧時,
一個人就融入了神性( Divinity )的韻律。
在這個平衡中,生命便開始流動。
因此,Ho'oponopono 首先幫助恢復個人的平衡,
然後推而廣之到萬事萬物中。
在瞭解了這三部曲的系統後,
加上我所知的強大寬恕方法(Ho'oponopono),
慧林和莫娜教給我:治療我生活和整個宇宙的最好方法就是
願意100 % 的負責,並從清理自己入手(work on myself)。
另外,他們還教給了我
“完全照顧自己”(total self-care) 的簡單智慧。
就像採訪 後慧林 博士給的感謝卡中所寫的那樣:
照顧好你自己。如果你能做到,所有人都會受益。
有次在我所參加的一個培訓裏,慧林竟然中途離場了整整一下午,因為他的潛意識告訴他回賓館好好休息一覺。當然,他的離開是被允許的,因為莫娜會在那裏繼續教學。
但即使這樣,他的離場仍然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對像我這樣一個從小就被教育要以他人為重的人來說,慧林的舉動讓我又驚又喜。他享受了他的下午覺,而我在“自我照料”上學到了難以忘懷的一課。
凱特:Ihaleakala(慧林的名字),
我是在1985 年認識你的,那個時候我剛做了四年的個人治療諮詢師。
我還記得你說,“所有的療法只是一種欺騙性的操縱。”
當時我想:天啊,如果是這樣,那我現在要做什麼?
我知道你是對的,所以我差點就辭職不幹了。
當然,我沒有,不過你那句話讓我徹頭徹尾的改變了跟人相處的方式。
慧林:作為一個治療者(therapist),
如果我認為你是病人,我是來治療你的,那麼操縱就發生了。
反過來講,如果我能認識到,
你來我這裏是給我一次機會檢驗我自己內在的話,那麼就沒有操縱。
這是有很大區別的。
如果治療過程顯示了你認為是你在拯救、治療、指導那個病患,
那麼你所用的資訊則是來自你的頭腦(intellect ),
也就是意識心(conscious mind)。
但其實頭腦對問題根本一無所知,也不懂得如何下手解決。
頭腦解決問題的方法簡直不值一提。頭腦意識不到,
當使用Ho'oponopono 轉化清理的時候,問題本身和與其相關的一切都會被解決,涵至最細微的層次以及時間初始。
因此,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是問“到底什麼是問題?”,
如果你問人們這句話,答案都會很含糊。
沒人澄清過這點。正因為沒有人澄清過什麼是問題,
人們只是隨意創造一些方法去解決問題…
凱特:就像問題已經“存在在那裏了”
(as if the problem is “out there”.—注:著名美國電視劇集X 檔案的經典一句就是:the truth is out there 真理就在那裏,就在外面。作者這裏用這句話的意思是,好似問題是顯而易見的就在那裏呀,還用解釋、指出嘛!)
慧林:是的。舉個例子,有天我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,
她的媽媽92 歲了。她說:我媽媽臀部的這些劇烈疼痛已經持續幾周了。
當她在這麼跟我講的時候,我則向神性問了這樣一個問題:
到底是我內在的什麼創造了這個女人的疼痛?
我如何修正我的內在的這個問題呢?當答案到來,我便按指示進行。
大概一周以後,這個女人又打電話來跟我說:我媽媽現在感覺好多了!
這並不意味著問題不會重複發生,
因為通常看起來是同一個問題,卻可能是由多種原因造成的。
凱特:我有不少重複犯病和慢性疼痛的病人。
我一直在使用Ho'oponopono
和其他清理方法從時間之始來修正這些由我導致的疼痛。
慧林:是的。
我們在治療行業裏工作,就是因為我們曾創造了很多疾痛。
凱特:現在正是將功補過的時候!
慧林:人們因為我們製造了他們的問題而付費給我們,這真是有意思的事情。有次我把這句話說給一個在紐約的女士聽,她回答說“天啊,如果人們明白這點的話!”可是誠如你所見,沒人明白這點。
心理治療師、精神科醫生都在認為他們是在幫助治療前來的病人。
如果有像你這樣的人來找我,我會跟神性說:
是我內在的什麼引起了凱特的疾病,請告訴我如何修正它。
然後我就會按照接收到的資訊去處理,
直到你的疼痛消失或者資訊指示我可以停止了。
獲得效果並沒有切中問題本身重要。這點是關鍵。
凱特:你並不注重結果,因為那不是我們所能控制的範圍。
慧林:是的。我們只發出請願。
凱特:我們也不知道何時疼痛或者疾病會好轉。
慧林:是的。比如:
一個女人被建議服用草藥,結果效果不彰。
再次的,我們需要問的問題是:
是我內在的什麼造成這女人碰到草藥不管用的經歷?
然後我會針對這點下功夫。
我會持續靜靜的清理,讓轉變的過程自然發生。
然而一旦你讓頭腦介入,這個過程就停止了。
下次如果碰到某種治療似乎沒有效果,
記住這點:這個疾病也許是由多種痛苦記憶和問題造成的。
我們什麼也不知道!只有神性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上個月我在Dallas 做了一場演講。
我跟一個練習靈氣(Reiki,一種源于日本的修行方法)的女士交談。
我問她,“當有人帶著問題來找你,那個問題在哪里?”。
我繼續說,“你才是造成那個問題的人,
你的顧客來你這付錢給你治療你自己的問題!”
她聽到這裏十分困惑。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有明白我的意思。
凱特:100%的負責!
慧林:100%地瞭解自己才是問題的肇因。
100%地明白自己有責任去修正這一錯誤。
你能想像如果所有人都100%地負責會是什麼樣麼?
十年前我跟自己打了個賭,如果我能不評判任何人地過下來一天,
我將獎勵自己一個巨大的聖代霜淇淋,大到吃到膩。
可我從來沒贏過這個賭。
儘管我越來越能覺察到自己的評判思維,
但是從沒能毫不評判地渡過一天。
因此我是如何跟人傳達我們需要100%對問題負責的呢?
如果你想解決一個問題,不管是什麼問題,從你自身下手解決!
如果問題看起來好似在別人身上,你只需問自己,
“是我內在的什麼造成這個人不斷的找我麻煩?”
人們在你生活中出現只為找你麻煩!
(People only show up in your life to bug you!)
如果你明白這點,就可以把它應用到所有境況中,並當即釋放它們。
很簡單:我對所發生的事情感到抱歉。請原諒我。
凱特:你不需要把這個說給他們聽,
甚至不需要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。
慧林:這就是它的獨到之處。你不需要明白始末。
就像使用網際網路一樣,你根本不需要明白!
你只需問問神性“我們現在可以下載了麼?”,
神性就開始下載,然後你就得到了所需的資訊。
但是因為我們不瞭解自己的本性,
所以我們從來不直接從光中(the Light)汲取。我們總是向外求。
我還記得莫娜曾經說過:“這是一個內在的工作。”
如果你想成功,這是一個內在的工作。必需從清理自己入手!
凱特:我知道100%負責是最究竟的方法,但我曾搞不明白它的真意,
因為我是那種對事情過分負責的保姆類型。
當我聽你說,不光是對自己負責,
要100%地對每個境況、問題負責時,
我想:老天,這太瘋狂了!
我才不需要別人告訴我如何變得更加有責任感呢!
但當我深思這句話時,
我越來越感受到我表現的過分負責擔心
跟你說的完全照顧自己是完全不同的。
前者教人如何成為大好人,後者則讓人獲得心靈自由。
我記得你曾談過你在夏威夷州立精神罪犯醫院工作的經歷。
你說當你開始在那裏就職的時候,那些看守牢房充滿了暴力;
而4 年後當你離開時,暴力已經不存在了,醫院發生了巨大的改變。
慧林:基本上,在那裏工作時我只是100%的負責並且清理自己。
凱特:你說當你治療那些犯人的時候,他們甚至不需要跟你在一起。
慧林:沒錯。我進那個樓就是為了檢查效果。
如果病人們看起來仍然很抑鬱,我會繼續對自己進行更多的清理。
凱特:你能否給我們講講
你是如何用Ho'oponopono 清理那些所謂沒有生命的物體的?
慧林:有次我在一個禮堂準備講座,
我跟台下的椅子們對話。
我問:還有被我漏掉的麼?哪個人還需要我多多照顧一下?
其中一個椅子說:
今天有個財政出現危機的人坐在我身上,現在我感覺快死了。
於是我就針對這個進行了清理,我看到椅子抖擻起來了。
然後聽到“好了!我現在可以承接下一個客人了!”
我其實是在教這個房間。
我跟這房間和它內的一切事物說:
你們想學如何做Ho'oponopono 麼?
畢竟,講課結束我馬上就離開了。
你們學會這個清理自己不是很棒麼?
它們有的回答好,有的回答不,還有的說:我太累了!
然後我問神性:我如何幫助那部分想學習的事物學習呢?
大多數時候,我得到這樣的答案:
把藍皮書(慧林和莫娜的教學手冊)留給它們吧。
於是我會把這書放在房間的桌子或者椅子上。
我們人類從沒有給予這些不會說話的生命予以足夠的重視。
Ho'oponopono 真的很簡單。
對古代夏威夷人來說,所有的問題都起源于思維。
擁有思維並不是問題。那麼什麼才是問題?
問題在於所有的思維都滲透著痛苦的記憶---
那些關於人、地方、事物的記憶。
單獨頭腦是不能解決問題的,因為頭腦只能管理。
管理事情不等於解決問題。
你必需釋放這點!
當你練習Ho'oponopono 時,神性會中和淨化那些痛苦的思維。
你並不是淨化那些人、地方或者東西。
你中和的是關於那些人、地方、事物的能量。
所以Ho'oponopono 的第一步是淨化那些能量。
這之後奇妙的事情便發生了。
不但能量被中和了,它們還被釋放了,一切還原了,純然無垢。
佛教徒把它稱之為“空”(the Void)。
最後一步則是,你邀請神性進入並用神聖之光充滿這個“空”。
練習Ho'oponopono 時你並不需要知道問題是什麼或者錯誤在哪里。
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注意到你身體、頭腦、情緒上感到的任何問題。
只要你覺察到了,
你的任務就是馬上開始進行清理,也就是去說“對不起,請原諒我”。
凱特:因此頭腦的真正任務不是解決問題,而是請求寬恕。
慧林:對!我在地球上的使命是雙向的。
我的第一工作是去修正,第二個工作則是喚醒那些還在沉睡的人。
基本上所有人都在沉睡!我能喚醒他們的唯一方法就是清理我自己。
比如這個採訪,在我們見面的前幾個星期,
我一直在對此進行清理。
所以當我們見面時,就像兩湖水自然融在了一起。
潮來潮去。僅此而已。
凱特:多年的採訪生涯,這是我唯一沒有做準備的採訪。
每次我詢問,我的潛意識小孩都告訴我,來見你就可以了,不需準備。
我的頭腦則絮絮叨叨沒完沒了勸說我要準備好,結果我沒有。
慧林:好樣的。潛意識小孩是很有意思的。
有天我在夏威夷的高速公路上。
當我開始駛向常走的高速出口,
我聽到潛意識小孩說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不走那”,
我想,“但是我總是走那裏呀”。
當我離那個出口更近了,大概有50 碼 左右,
我聽到,“哈露!如果我是你,我不會走那裏!”
第二次機會,“但是我們總是走那路!”
這次我是大聲說出口的,結果坐在車裏的其他人都聽傻了。
還有25 碼 的時候,我聽到一個大嗓門
“如果我是你,我絕對不會走那!”我沒理會,還是走了那條路。
於是,我們在那裏坐了2.5 個小時,因為這條路發生了重大交通事故。
即沒法向前開,也沒路後退。
最後,我聽到潛意識說,“早就告訴你了!”
此後它幾個星期裏都沒跟我說過話。
我的意思是說,為什麼要告訴我如果知道我不會聽?
我記得有一次我要上電視講解Ho'oponopono。
我的孩子們知道後,跟我說:
爸爸,我們聽到你要上電視,千萬不要穿錯襪子!
他們不關心我說什麼。他們只關心我是否能穿對襪子。
你看孩子是如何明白生活裏的重要事情的?
附加:如果你在琢磨為什麼慧 林 博士總戴這頂棒球帽,
那簡單在這裏講一下。
他帶這個帽子是為了提醒自己
不要太依靠頭腦智力(intellectual)。
背景的藍色代表“空”,紅色字母“P”代表地球母親,
或者夏威夷語裏的創造性力量,Pel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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